“我知道。但我能感觉到它。”
“那可能是神经记忆。疤痕组织虽然消失了,但神经末梢还保留了之前的信号传导模式,所以你会觉得它在发痒、在疼。这不是病,不需要治疗。”
“会消失吗?”
“会。时间长了就忘了。”
我走出医院。阳光很烈,晒得眼睛疼。站在路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车。神经记忆。时间长了就忘了。索菲亚也说过,时间长了就忘了。但孩子不会忘。他还没出生就被那道疤盯上了。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,它就已经在等他了。
手机响了。索菲亚。
“林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孩子手上出现了一个红点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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