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手上的疤还在长?”
“还在长。”
我伸出右手,给她看。那道疤从虎口到了小臂,暗红色的,像一条蛇。“林深”两个字刻得很深,笔画陷进皮肉里,边缘有细密的血点。它停了两天,又开始动了。在“深”字的后面,刻了一个小小的逗号,和上次一样。这个逗号后面又要写字了。
“它会写什么?”
“死亡等我。上次写的是这个。”
“这次也会?”
“也许。也许不一样。”
索菲亚看着那道疤,伸出手指摸了摸。她的手指是温的。疤是凉的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就是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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