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郊外,庄园。
夜色如墨,将整座山林都裹得密不透风。
“蝎子哥。”
老莫对着屏风,恭敬地躬身。
“说。”
“温泰来了。”
一只干枯的手,从屏风侧面伸了出来,手里正摩挲着一枚通体漆黑的木雕。
“他看见那小子了?”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看见了。”
“在云顶茶楼的宴会厅。”
“他带了三十多个人,全副武装,把老钱他们都缴了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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