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干瘦的手,摩挲木雕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“老钱他们,没露怯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最开始的时候,生番那小子冲动,被余罪废了一只手腕,其他人没敢动。”老莫如实回答。
“嗯。”
屏风后的声音里,听不出情绪
“温泰那只老狐狸,是什么反应?”
“他亲自试探了余罪,余罪说自己是莱昆的干儿子。”老莫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温泰就把莱昆将军那九个干儿子的底细,全都报了一遍,想当场拆穿余罪的身份。”
房间里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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