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的脚步停在一瓶无色液体前,标签上写着一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。
他拿起那个瓶子,对着灯光晃了晃。
他转过身,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。
“艺术,追求的是完美。”
“是让一个人在睡梦中,毫无痛苦地走向终点。”
“是不留下一丝痕迹,让他的死亡,变成一个上帝都无法解释的谜。”
蝎子充满褶皱的眼角抬了抬,似乎是有了些兴趣。
一旁的壮汉手下咽了口唾沫。
见过狠的,见过残忍的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“杀人”这件事,说得如此优雅,如此……变态。
苏御霖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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