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山神的规矩,还是你的规矩?”苏御霖的目光陡然锐利,“姑获鸟的传说,是你散播的。深夜婴儿的哭声,不排除是你播放的录音。”
“我怀疑,钱博文的死,和你也有关系。”
林婆婆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转过头,看向窗外那片被晨光染成灰白色的雪山。
“你们不懂。”她幽幽地开口,“那只姑获鸟,丢了它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,它要讨还一个公道。”
“它带走了一个该死的人,这很公平。”
苍老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、理所当然的宿命感。
苏御霖反复品味着林婆婆这句话。
“那只姑获鸟,丢了它唯一的孩子……”
姑获鸟……丢了孩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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