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一具尸体,缺了点什么,我怎么做标本。”
李哲脸上的肌肉僵住了。
标本?
他顺着声音看过去,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,正托着腮,一脸认真地打量着他那只动弹不得的手。
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。
更像是在解剖台上,审视着一具即将被开膛破肚的尸体。
“亲爱的,你听我说嘛。”唐妙语自顾自地对苏御霖抱怨起来。
“我上次做的那个标本,就是手腕被砍断了,骨骼断口不整齐,神经和血管的截面也乱七八糟,做出来一点都不对称,丑死了。”
她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指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看,人体是最讲究对称美学的。左手和右手,左脚和右脚,都应该是完美的镜像。”
“你现在把他这只手弄废了,以后要是再想处理,另一只手怎么办?不成对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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