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……你把他另一只手也弄成这样?凑个一对,也算完整了。”
苏御霖哦了一声,饶有兴趣地听她继续说。
“其实,还有很多更有趣的玩法。”
她抬起眼,那双漂亮的杏眼里,闪烁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光。
“比如,我们可以挑断他手腕的尺神经和正中神经。”
“这样一来,他的手掌肌肉会慢慢萎缩,变成‘爪形手’,手指再也伸不直,也握不住任何东西。”
“吃饭、写字、甚至是自己擦屁股,都做不到。”
她的声音轻快又甜美,描述的内容却让李哲的肝胆都在颤抖。
“最有趣的,”唐妙语的笑容更甜了,“是他每天都能看着自己的手,一点点地变成爪子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这种慢慢被剥夺、慢慢绝望的过程,难道不比一下子就毁掉,要好玩一百倍吗?”
唐妙语说着,拿起一根筷子,凑到苏御霖耳边,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、梦呓般的声音,轻柔地说:
“对了,我还知道一个更好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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