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附属品。
她告诉自己,这是爱,是婚姻,是身为妻子的责任。
原来,她所珍视和维护的一切,在那个男人眼中,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垃圾。
原来,那个男人不是没有爱,只是他的爱,从来没有给过她。
他可以把那种病态的、疯狂的、足以致命的“爱”,给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年轻女孩。
她二十年的隐忍和牺牲,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,从刘清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。
她猛地将手中的水杯砸在地上,滚烫的热水四处飞溅。
“他怎么敢……他怎么敢!”她嘶吼着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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