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不是为丈夫的罪行而哭,不是为这个家的破碎而哭。
恐怕是为自己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人生而哭。
王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后退了一步,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,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。
刘清莲的崩溃,像决堤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,将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和暴力,全都倾泻而出。
“他第一次动手打我,不是因为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因为我多问了一句,他那天晚上为什么回来得那么晚,身上还有香水味。”
“我们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那一次,我认了,因为他事后跪下来抱着我哭,说他压力太大了,说他太爱我了,说他只是失控了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从那天起,打人,慢慢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饭,理由也变得越来越可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