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白人……维克托死了。”
“死了?怎么会……他傍晚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唐妙语的杏眼睁得大大的,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被人下毒了,就死在我面前。”苏御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“而且,是替我死的。”
他将雪茄房里发生的一切简略地说了一遍,包括维克托为了证明自己,喝下了本该属于他的那杯酒。
唐妙语听完,脸色愈发苍白。
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御霖的胳膊:“苏苏,这太危险了!四亿美金……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事情!要不……要不我们别管了,好不好?等船靠岸,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她真的怕了。
无论是林溪的案子,还是现在这桩牵扯到国际军火贩和巨额黄金的命案,都让这艘豪华游轮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孤岛炼狱。
她只想和心爱的人安安稳稳地度个假,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可怕的事情。
苏御霖柔声道:“傻瓜,你以为现在我们想抽身,就能抽身吗?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那本密码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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