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东西,现在在我手上。维克托一死,他那份黄金的归属就成了谜。你觉得,船上其他几个参与分赃的饿狼,会轻易放过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扰局者吗?”
“从我和维克托相遇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是牌桌上的玩家了。”
唐妙语的手微微发抖,她明白苏御霖说的是事实。
“可是……那下毒的人到底是谁?维克托的手下?他们为什么要杀你?这完全没有道理啊……”
苏御霖摇了摇头,眉头紧锁:“我也想不通。维克托喝下那杯酒的时候,他自己也不知道里面有毒,说明下毒的不是他。酒是他的亲信拿来的,那个刀疤脸看起来忠心耿耿,不像会背叛老大。他想瞒着维克托杀我,图什么呢?我和他没有仇怨,而且维克托死了,他一分钱也拿不到。”
整个逻辑链条在这里断裂,充满了矛盾。
“会不会……”唐妙语靠在他怀里,小声地提出了一个假设,“毒……根本就不在酒里?”
这句话,仿佛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苏御霖脑中的迷雾!
他浑身一震,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不在酒里?
那会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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