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警务系统干了多少年?”
“三十一年了。”
“我三十三年。”陈建丰把玩着茶杯盖,目光落在桌上那份人事申请上,“三十三年,我见过有本事的人不少。省厅的,部里的,天赋高的,背景深的,什么样的都有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但你要问我,有没有见过苏御霖这样的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王景轩替他说了。
陈建丰没否认。
“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但这条鲫鱼——”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,“它不是鲫鱼,它是过江龙啊。”
王景轩没接话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在他面前夸他吗?我从来没有当面夸过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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