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轩摇头。
陈建丰把杯盖扣回去。“怕捧杀,怕害了他呀。二十六七岁,这个级别,手底下的案子一个比一个邪性。这种人站得越高,底下盯着他的眼睛就越多——有红眼的,有使绊子的,有等着他摔跟头好踩一脚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不夸他,是不想给他招事。但你问我心里服不服……”
陈建丰扯了扯嘴角,没往下说。
王景轩靠回椅背。
“建丰,还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这两年,咱们林城市局拿了多少先进?多少面锦旗?多少次省厅通报表彰?包括去年警部那个集体二等功——”
王景轩一根一根掰手指。“从两年前的环城路抛尸案开始,一起起,一桩桩,一直到最近的金桥小学反恐处突……哪一桩不是他顶在最前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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