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丰没说话。
“建丰,说句不好听的——咱俩这两年在省厅开会的时候,腰杆子能挺那么直,不是因为咱俩多能耐。”
王景轩的声音也沉下来了。
“是因为他。”
“一个人,扛着一个支队的活。把咱市局的脸面,一桩案子一桩案子地挣回来的。”
办公室又安静了。
陈建丰站起来,走到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楼下停车场。
那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人正快步穿过院子,一手还在接电话,步子却稳得很。
他看了几秒,轻声说了句。
“景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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