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男人提出唯一的条件。
“我的条件只有一个,用最残忍、最高调的方式去杀人。”
“拼命制造混乱,让警察束手无策。”
胖男人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就在张德才面前凭空消失了。
连同他身上的雨水气味,也一并散去。
张德才转过头,看向墙上。
那里挂着妻子周敏的黑白遗照。
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和,眼角有细密的皱纹。
张德才的视线麻木,深处却透着压抑了三年的癫狂。
三年来,他想尽了所有办法,只为求个公道,磕头求人,受尽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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