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的只有冷眼、推诿和暴力驱赶。
他将信将疑,服下了些许药剂,镜子里的自己,居然真的慢慢透明化了。
难道说,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,派来的使者,让自己报复孙建?
于是,孙建已经死了,死在自家豪华别墅的泳池边。
今天轮到第二个了。
张德才将淡蓝色小瓶贴身放好,拉上廉价夹克的外套拉链。
他推开破旧的木门,冷风灌进脖子。
楼下停着一辆掉漆严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张德才跨上自行车,用力踩下踏板。
车链条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,融入南平市傍晚拥挤的车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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