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他又向着宋明棠:“我这衣裳是毁了,你得赔我一件新的。”
“还有,”宋守业又将衣袖撸起来,将手臂上的擦伤露出来,“我这身上的伤,都是为了这个家,你得赔偿我。”
“我也不要多了,十两你总是要给我的。”
宋明棠冷笑:“我没有怪你没把店守好就算了,你还敢找我要钱?”
真当她没有看到,坐诊的大夫、药师和伙计都在奋力地阻拦威宁侯府的护卫打砸药铺,只有他躲在偏厅的门背后瑟瑟发抖?
“宋明棠,我是你爹,不是你的仇人!”宋守业跳脚道,“他们那么多人,又是拿枪,又是拿棍的,你让我怎么守?”
宋明棠用下巴点一点阿福,“阿福叔是怎么守的?”
宋守业看一眼阿福脸上、手上、脚上的伤,霎时哑了口。
半晌,才不甘地转向谢怀安道:“不管,你弄脏了我的衣裳,你得赔一件!”
谢怀安把身上的钱都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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