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守业一把夺过来,嫌弃地掂了惦:“就这几枚钱,连个衣袖都买不齐。”
宋明棠伸手:“不要那就给我,我不嫌少。”
“谁说我不要了?”有总比没有好,反正衣裳洗洗还能穿。宋守业将钱塞到怀里,甩着袖子走了。
难得休息,他也得出去找找乐子了。
阿福许久未回过家,也跟着走了。
谢怀安看着他们走没了影儿,才长舒一口气,重新在宋明棠身边坐了下来,“今日的事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知道连累我了,以后干活的时候,就卖力些。”宋明棠随意道。
谢怀安:“我每天都很卖力。”
“是吗?”宋明棠不置可否道,“那就说一说,你那些证据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“那些证据呀,”谢怀安微微敛眉,“那些证据是南城一个叫王秋生的挑夫给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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