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书记赶忙走到这台播种机跟前,蹲下来,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地看了个遍。
木头做的,歪歪扭扭的,没上漆,木板也没刨平,有的地方还露着钉子帽。种箱是用几块木板钉在一起的,缝隙里还嵌着木屑。轮子是用厚木板锯成的,圆不圆方不方的,但转起来还算顺溜。排种轮上的孔洞大大小小的,一看就是手工钻的,毛糙得很。
但刘书记一点也不嫌弃。他伸手摸了摸,拍了拍,又摇了摇扶手,试了试结实程度。然后站起来,对赵干事说:“演示一下。”
赵干事领悟,马上扶起手推播种机,开始为书记讲解。
“这是种箱,装种子的。这是排种轮,种子从这里面掉下去。这是开沟器,在土里开沟。这是覆土板,把土推回去盖上种子。这是镇压轮,把土压实。”赵干事一边指着一边说,又把轮子转了几圈,“轮子一转,排种轮就跟着转,种子就均匀地播下去了。”
刘书记点了点头,示意赵干事推着走几步。
院子里不是耕地,土被踩得硬邦邦的,推不动。赵干事使劲推了几下,开沟器只是在土面上划出几道浅痕,种子也没掉下来——种箱里没装种子。但大体的意思书记已经明白了,开沟器的角度、覆土板的形状、镇压轮的位置,都能看出来是经过设计的,不是瞎糊弄的。
“走,去地里试试。”刘书记一挥手。
大家七手八脚地抬起手推播种机,来到门口的地里边。旗政府门口就是田地,现在也开始播种了,地已经翻过了,土质松软,正合适。
赵干事喊来牧民兄弟,让他从仓库里拿点种子过来。牧民跑着去了,不一会端着一盆麦种回来了。赵干事把种子倒进种箱里,拍了拍手,然后推着播种机来到一块还没开始播种的地里。
“看好了啊。”赵干事双手握住扶手,往前一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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