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脸色瞬间白了,下意识松开沈寒洲的胳膊。
沈寒洲微微躬身,“爸。”
福伯搀扶着老爷子,一步步走下阶梯,来到宽敞的大厅,他没有说话,目光沈寒洲脸上,眼神中满是关切,小儿子脸色苍白,不知道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?
“都站在这里干嘛?”沈老爷子声音不高,却带着家主的威严,“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,让下人们看笑话。”
老爷子坐在沙发的主位上,福伯立马端上温热的参茶。
沈枝意立马抢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委屈,“爸、、寒洲身体没有好,就着急见您,我担心他情绪不稳定,冲撞了你,所以想劝他回去休息,可他不领我的情,还对我态度恶劣。”
沈枝意直接甩锅给沈寒洲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弟弟,维护父亲的女儿,将沈寒洲描述成一个自私自利,脾气暴躁的人。
沈老爷子早就看到了一切,并没有直接责怪沈寒洲,而是带着罕见的关切,轻声询问,“寒洲,你的伤口怎么样了?昨天我让福伯给你送的药,可是一个名医祖传的方子,对皮肉伤有奇效。”
沈寒洲看了沈枝意一眼,又看看福伯,最后落在父亲脸上,声音平静,“药是好药,但是有点问题。”
沈老爷子眉头微蹙,“问题?什么问题?”
沈枝意心头一紧,知道沈寒洲果然怀疑她了,他来的目的,果然不单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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