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洲瞥了一眼,做贼心虚的沈枝意,嘴角露出一丝轻蔑,“有些人、、把一种能够致人过敏的药,掺在你给我的药里,昨天我用完之后,差点因为过敏,丢掉性命。”
“过敏?”沈老爷子瞳孔紧缩,陡然拔高声音,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,福伯赶紧慌忙接过杯子,错愕的看向沈寒洲,最后又看了沈枝意一眼。
福伯在沈家干了这么多年,豪门腌臜手段,他见的多了,此时已经明白了,昨天晚上,大小姐争着要去送药,最后又返回来,说她不舒服,估计是那段时间,在药里做了手脚。
福伯心里清楚,自己已经当了大小姐的替死鬼,他脸色惨白,站在一边。
沈老爷子脸色阴沉,想起沈枝意阻拦寒洲,来见自己的模样,心里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愤怒,愧疚开口:“寒洲,你现在身体无碍了吗?医生怎么说的?”
沈寒洲摇摇头,语气依旧平静,“没事了。”
他没有刻意提苏念,害怕沈枝意去报复苏念。
沈老爷子点点头,目光扫过沈枝意,脸色阴沉,“枝意,昨天的药、、只有你跟福伯接触过,是你、、还是福伯干的?”
福伯脸色阴沉,他知道利弊,自己没有做,不能随便承认,因为只要自己承认了,就会牵扯到无辜的老爷子。
沈枝意握紧拳头,摇摇头,小声道:“爸,我不知道,我真的没有做、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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