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更古老的、更柔软的、他们以为自己已经丢掉了的东西。
歌声在副歌的最高处达到了顶点。十五个孩子和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在阳光下回荡,像一盆水从头顶浇下来——不是冷水——是温水——带着体温的、让人想起母亲和家的温水。
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气中。
安静。
长长的安静。
然后——第一排——凯泽站了起来。
他站得很突然。椅子被他顶得往后滑了一下。
三百多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——
凯泽的脸上全是泪。
不是那种默默流淌的泪——是那种控制不住的、扭曲了面部肌肉的泪。他的嘴张着,嘴唇在抖,下巴上挂着水珠。六十岁的美国少将,站在三百多个部下面前,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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