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英语。声音沙哑，断断续续，每隔几个词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。但每一个词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343章忏悔

        "十一月二十七日。清川江。"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人都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下达了一道命令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用手背擦了一把脸。没有用。泪还在流。

        "炮击……一个村庄。我们的情报说，中国军队在那个村庄里设了指挥所。我下令……三个炮兵营，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，全部火力……覆盖射击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碎了。像是有人用锤子一下一下地砸一块玻璃，每砸一下裂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"炮击之后……侦察兵进去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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