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下去。但他的手指从东北划到了华北,从华北划到了长江,从长江划到了南京。
经国看着父亲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的那条线——从台北到朝鲜,从朝鲜到东北,从东北到南京——一条漫长的、充满幻想的线。
"但前提是——"老人的语气忽然变了,从激动变成了精明,从精明变成了算计,"我们不能白干。美国人让我们出兵,可以。但他们必须给我们东西。"
他的手指在朝鲜半岛的东北角画了一个圈。
"这里。"他说,"如果我们帮美国人打赢了朝鲜——我要美国人在朝鲜北部割一块地方给我们。要有港口。要够大——至少一个道的面积。作为我们反攻大陆的前进基地。"
经国推了推眼镜:"父亲,这块地方和中国大陆接壤。如果共产党从陆地上进攻——"
老人的手指停在了地图上。他皱着眉头想了几秒钟,然后摇了摇头。
"你说得对。不能接壤。接壤了守不住——共产党的步兵太多,陆地上我们打不过他们。"
他的手指从朝鲜东北角移到了东南部沿海的位置。
"要一块沿海的地方。三面环海,一面靠陆。最好是一个半岛——像我们现在的台湾一样,有海峡隔着。这样共产党的陆军过不来,我们靠海军和空军就能守住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