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之被引进饭厅的时候,陈矩正用筷子夹起一根酱菜,见他来了,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。
“用过了?”
“回陈公,用过了。”林曜之在桌边坐下,并不急着说话,等陈矩把那碗粥喝完,才开口,“陈公,曜之今日是来辞行的。出来已经几个月了,家父家母甚是挂念,特来向您辞行。”
陈矩放下碗,拿帕子擦了擦嘴,点了点头。
“嗯,好好给皇爷办差,就好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像在嘱咐一个晚辈,“且去,且去。”
林曜之站起身,却没有立刻走,而是站在原地,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。
陈矩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事?”
“陈公,卑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望您成全。”林曜之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比方才更恭敬了几分。
一如既往的称陈公,不是陈公公,更不是老祖宗、干爹那一套。
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宫里宫外多少人想攀附他,叫什么的都有,唯独这声“陈公”,不卑不亢,既见尊重,又不失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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