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又看了一眼。
算了。
僵瘫而终也不自宫。
男人的尊严,不能丢。
再说了,他一个被雨烧成灰穿越过来的人,还怕他妈的热?大不了自燃了算了,又不是没烧过。
这么一想,他反而踏实了。
林曜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件袈裟,展开,借着窗外的月光又看了一遍。
这次他看得更仔细,从头到尾,一字不漏。
反正都练了,那就练吧。去球吧。
他把袈裟铺在床上,盘腿坐好,按照上面的内功心法,开始正式运功。
第一个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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