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登达不为所动,手中令旗纹丝不动,语气却比方才硬了几分:“刘师叔,左盟主有令,此事关乎五岳剑派声名,不可轻率为之。请刘师叔暂缓洗手,待盟主查明缘由,再行定夺。”
定逸师太本就不愿刘正风洗手做官,此刻见嵩山派出面阻拦,倒是松了口气,连声劝道:“刘贤弟,做官有什么好?成日里对上司低眉弯腰,哪有江湖上来去自在?左盟主既然发了话,你便听他一回,正好就此作罢!”
天门道人端坐不动,面无表情,既不出言相劝,也不开口帮腔。
岳不群倒是想说什么,目光在史登达身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刘正风,最终只是捋了捋胡须,没有说话。
院中群雄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有的说刘正风不该洗手,有的说嵩山派管得太宽,有的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左盟主过问此事也不算越界。
说什么的都有,嗡嗡嗡地响成一片。
就在此时——
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甲叶碰撞之声。
铿锵,铿锵,铿锵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,沉重有力,像是几百个人同时迈步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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