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高举五色令旗,向前踏出一步,目光直视刘正风,声音冰冷如铁。
“刘正风,左盟主有令,你勾结魔教,行迹败露,金盆洗手之事,不得进行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勾结魔教?这四个字在五岳剑派中是最重的罪名,比杀人放火还要严重十倍。
群雄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有人惊讶,有人怀疑,有人幸灾乐祸。
刘正风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恐惧,是愤怒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双拳紧握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胸膛剧烈起伏,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费师兄!”刘正风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刘某一生光明磊落,从未做过有辱衡山派门楣之事。你说我勾结魔教,可有证据?若拿不出证据,刘某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讨个公道!”
费彬冷笑一声,正要开口——
“费师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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