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之开口了。
他没有站起来,甚至没有看费彬,依然靠在太师椅上,手指不紧不慢地叩着桌面。
“刘将军,”林曜之说,“这位是?”
刘正风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中的怒火,转过身来,恭敬地答道:“回大人,这位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,费彬费师兄。”
“嵩山派。”林曜之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然后他抬起头,斜斜地看了费彬一眼。
那一眼很轻,很淡,像是看路边的一棵草、墙头的一只猫、地上的一粒灰。
不是轻视,是根本不在意——比轻视还要让人难受。
“费彬。”林曜之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嘴角微微弯了弯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本官进来的时候,抓了几十个江湖匪类。这些匪类潜入刘将军府后堂,企图绑架官宦家眷,胆子不小,反了天了。”
费彬的眉头皱了起来,隐隐觉得有些不妙。
林曜之继续说,语气依然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本官让人审了审,你猜怎么着?那些匪类交代,说是嵩山派的人。为首的那个,这位大嵩阳手的——肥彬,你要不去看看,是不是你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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