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是穆念慈的,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,哭得撕心裂肺。
另一道是杨过的,声音嫩,带着哭腔,像是一下子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只能哭。
林曜之没有进去,也没有走远。他就站在田埂上,把这两道哭声听完了。
他觉得这事儿办得挺好。
里的人动不动就不长嘴,有话不说,有误会不解,非要憋着,非要等事情闹大了再后悔。
他看了就来气。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,有什么错认了改了就是,藏着掖着图什么?图最后来个大的?
毛病。
他踢了一颗小石子,石子飞出去老远,落进田埂下的水沟里,啪嗒一声。
太阳落下去了,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。
他转身往回走,步子不快不慢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事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