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冲右突,凤翅镏金镋所过之处人仰马翻,没有人能挡住他一镋。
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刀砍的,枪刺的,箭射的,金甲上的裂口一道叠一道,血从甲缝里往外渗,顺着马鞍淌到地上。
但他毫不停歇,越杀越猛,越杀越疯。
一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。
从深夜杀到天明,从天明杀到午后。
赤炭火龙驹的蹄子踩过层层叠叠的尸体,马腿没到膝盖的血泥里。
宇文成都的手臂已经麻木了,凤翅镏金镋的镋杆上糊满了凝固的血和碎肉,握在手里滑腻腻的。
他身边的敌军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,层层叠叠,有的大睁着眼睛,有的缺了半边脑袋,有的被砸成了肉泥。
他记不清杀了多少人,数不清了!
他的视野开始模糊,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,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流失,血快流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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