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一声。
凤翅镏金镋磕在一面铁盾上,没有砸碎,只是把盾牌砸凹了一块。
如果是刚开始,这一镋能把盾牌连同后面的人一起砸穿。
他知道自己差不多了。
赤炭火龙驹的腿开始打颤,这匹跟着他南征北战的神驹也到极限了。
马身上中了十几支箭,马脖子上被砍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马血和人的血混在一起,顺着马腿往下淌。
马头低垂,鼻子里喷出的气越来越弱。
宇文成都从马背上滑下来,拄着凤翅镏金镋站住。
他的腿在发抖,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打弯。
他拖着镋往前走,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血槽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挥镋扫翻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兵,站在尸山之上。凤翅镏金镋拄着,他的头慢慢垂下去,下巴抵在胸口,金盔上的红缨被血凝成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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