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雨衣老人站在病床旁边,替我把后半句接了过去。
“我会替他们各镇一口气。”
“只到天亮。”
病房里一下静了。
这不是安慰,是期限。
赵清禾靠在床头,脸色还白得吓人,可眼神已经稳住了。她只看向柳姨。
“照他说的做。”
柳姨眉梢轻轻一动。
“清禾,这炉是老爷子留下的。”
“命都快没了,还留炉做什么。”赵清禾声音很轻,却一点都不犹豫,“带走。”
门口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把木匣接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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