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鞋底踩过红水,没有脚印。
整条走廊忽然安静下来。
护士站那边的灯闪了一下。
连抢救室里的监护仪声都像被什么隔远了。
灰脸还挂在我掌心,拼命往黑印里钻,冷得我指骨都在发僵。
可我还是死死盯着那个老人。
因为我看见,他身上没有活人的气。
没有灰气,没有白气,也没有血气。
只有那把黑伞下面,垂着一线更深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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