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抬头。
走廊尽头,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穿灰色雨衣的老人。
他低着头,手里拄着一把黑伞。
伞尖正在滴水。
水落在地上,却是红的。
两个保镖几乎本能地挡到赵清禾身前。
孙庆山更是往后退了一步,脸白得像纸。
我看见了。
他怕的不是灰脸。
是这个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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