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不大。
可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堵住了走廊口。
这不是来问话的。
这是来堵命的。
我胸口那道刚开的气门还在隐隐发疼,掌心黑印也一阵一阵发烫。
可我没躲。
我盯着赵清禾,先问了一句。
“你爸死前,还留了什么?”
赵清禾眉头一皱。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那块黑玉牌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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