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孙庆山终于缓过神,立刻往前一步。
“赵小姐,这件事跟拍卖行没关系。”
“那块牌子只是正常流转的旧货,赵总自己看上的,我们没有任何隐瞒义务。”
他说得很快,像是生怕我多说一句。
我没看赵清禾。
我在看孙庆山。
刚才撞进我掌心的那缕煞气还没散干净,气门一开,我现在看人,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此刻在我眼里,孙庆山身上有东西。
一缕灰线,从他西装内袋里垂出来,贴着肋下往上爬。
灰线尽头,缠着一枚小小的青铜扣。
那枚扣子边缘发黑,扣面中间裂了一道极细的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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