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经晚了。
那半张灰脸猛地从裂缝里扑了出来。
它没扑赵清禾。
也没扑孙庆山。
它直扑我。
因为我掌心那道黑印,在它眼里最亮。
我抬手就挡。
灰脸撞上掌心的瞬间,我整条右臂又麻了一下。
可比这更快的,是走廊尽头响起的一声滴答。
像有水落在地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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