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不是要我进去?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电梯里的镜面正在变。
镜子里的寿衣女人一点点转过身。
她转得很慢,像脖子已经断了,只能靠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硬掰回来。
她每转过一点身,赵清禾脚下那片黑影就猛地收紧一分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拖着她往电梯方向挪近一寸。
赵清禾身体被拖得前倾,鞋底在地砖上刮出刺耳声。
我死死拽着她,肩膀都被扯得发疼。
可我刚开气门,体内那点气还乱得像一团火,根本不够和这东西硬耗。
灰雨衣老人站在门口,黑伞垂着。
他看着电梯里的镜子,眼神第一次沉了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