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。”我咬牙问,“怎么破?”
老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伞尖,在地砖上轻轻一点。
伞尖落地的一瞬间,走廊里的水汽像被压住了一点。
“她低头,看见脚下手,就认了路。”
“她进镜,镜中人就能出来。”
“要断这条路,得让镜子认错人。”
我听懂了。
也更冷了。
“认错谁?”
老人看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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