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善元说:“你那些论语新解,确实令人耳目一新。但解经不能乱解,想要服众,有两点最关键。”
“哪两点?”徐来好奇询问。
余善元说:
“其一,你本身就是当世大儒。有了这层身份,就算解得极有争议,旁人也难以忽视。大家会争论探讨。”
“其二,新解要有出处。在历代经典和大儒那里去找出处。即便牵强附会,也算是有个来处。出处越明晰,新解就越能服众。”
杨殊接话道:“你解的‘贤贤易色’,虽然暂时找不到出处,但《易经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孟子》皆可旁证。此句新解,若拿去开封洛阳,必然可以轻松服众。你肯定对了,历代大儒是错的。”
其实这句有出处。
唐代经学大家颜师古,就是像徐来这样解的。
只不过藏在颜师古对《汉书·李寻传》的注解当中,犄角旮旯一直没有引起儒生们的注意。
余善元说:“只凭这些论语新解,想引起余相公的注意很难,顶多能留下一些印象而已。而且,褚先生不一定会帮你转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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