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笑道:“尽人事,听天命,如此而已。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”
“这两句说得好!”
“既豁达,又积极,还有道理。”
余善元和杨殊都大加赞叹,因为这两句属于新词儿,在宋代根本没有出现过。
三人聊天吃饭,还没把早餐吃完,褚诚就走到门口。
“徐来。”
“在。”
“跟我去见余相公。”
这两三天,一直云淡风轻的徐来,此刻喜滋滋往外跑去。
余善元和杨殊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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