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一退再退、一忍再忍,摆出最无辜的姿态,博尽旁观者的同情与好感。
不过陆离并不在意,百姓从来都是一群盲从的乌合之众,而对这些和尚的绿茶做派,他沾上半点都觉得恶心。
他看向金蟾,“这次不怪你,起来吧。”
金蟾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见陆离确实没有发怒,这才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不敢站起来。
“告诫所有水族与妖属,从今日起,不要与那些和尚有任何沾连。”
“就当他们是粪坑腌臜,绕着走便是。”
金蟾用力点头:
“老爷放心,小的一定把话传到每一个孩儿耳朵里!再跟那些贼秃置气,只会恶心到自己!”
自那以后,临江的水族与妖属果然收敛了动作,和尚们依旧每日在街头巷尾讲经布道,水族们便在澜江中埋头巡游疏浚,和尚们在寺门前施粥济贫,妖属们便在山野间巡游。
双方各行其是,井水不犯河水。
和尚们没了可以用来衬托自己慈悲的“恶妖”,百姓们对水族妖怪的讨论也就渐渐散了。
春去夏至,万物生机勃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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