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蟾又倒了一杯酒,继续往下说:
“两岸百姓又能如何,明知道是妖孽作祟,为了生计,却不得不供着他,一年年下来,清河沿岸的村镇都快被他吸干了。”
“关键是那老鲶手段确实高啊。”
金蟾叹息一声,语气苦闷。
“与我同是元婴后期,这自不必说。”
“那老鲶还不知从哪儿学来一手香火祭炼的法门,借助两岸的香火供奉,凝出一尊香火法身。”
陆离的眉毛微微一动。
“祭炼秘法,香火法身?”
他放下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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