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此前就听金蟾提过他这老对头,饶有兴趣道: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提起那头老鲶,金蟾的话头就收不住了。
“河神老爷,您是不知那老东西的做派。”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闷下去,突眼里满是不忿。
“他在清河上游盘踞了不下五百年,仗着修为高深,把整条上游水脉霸得铁桶一般。”
“但凡有开灵智的水族,要么归顺他,要么被他生吞活剥。”
陆离端着酒杯,不紧不慢地听着。
“这还不算。”金蟾越说越来劲,“那老鲶还自称‘清河龙王’,让两岸乡民给他立庙塑像,年年祭祀。”
“祭祀也就罢了,他还频频以龙王生辰,龙王娶亲为名,要两岸献上生祭,或是童男童女,或是妙龄女子。”
“若是不献?他就搅动清河淹没田亩、要么就断流绝收,把两岸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。”
陆离眉头微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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