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第一次打量爹爹的书房,这是二叔和三叔他们的腰牌?”
白德义走到她身边,眼神黯淡一些。
“嗯,将士都有自己的腰牌,他们在战场牺牲,会有其他士兵将他们的腰牌带回去给家乡的亲人,留作思念。你二叔和三叔他们的腰牌,全由我带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白德义的声音沙哑,“是我对不住他们,没能将他们带回来。”
白曦月转头看着他,第一次看到她父亲这样的神色。
“虽说您是主将,却也不能事事指望您,爹爹您也受到重伤,养了半年才得以回来,这件事不是爹爹的错。”
白德义长叹一口气,“你不懂,爹爹情愿牺牲在那场战役中。”
白曦月的心一震,有点不好受。
她轻声呢喃,“我已经没有母亲了,不想再没有爹爹。”
白德义闻言,浑身一震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道,“是爹爹思虑不周了。”
她到底年纪小,不应该承担这么重的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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