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将腰牌放下,轻声问,“爹爹可否与女儿说说,那场战役,为何二叔和三叔他们会牺牲?”
这些军情原本白曦月不应该问出来,只是伤感衬托到这个份上,她问出此话,似乎是因为不舍亲人的离去。
书房只有他们父女二人,白德义再次叹一口气,没有隐瞒。
“我军攻打蛮夷长达一年,原本我们已经胜出,不知为何蛮夷知道我军所剩粮草不多,派人潜入军营用火烧了粮草营,并连夜突击......我军士兵见粮草尽失,军心大乱,是你二叔他们带头冲出去反击,才得以挽回局面。”
“虽然最后我军还是赢了,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。”
说到这里,白德义不想再说下去。
白曦月眯起眼眸,捉捕到着重的点--“蛮夷突然知道我军所剩的粮草不多”。
她心中有了疑惑,直接问了出来,“为何蛮夷会突然知道我军所剩的粮草不多?会不会大军有细作?”
白德义抬起头来,赞赏地看着她,“你能想到这点实属不易,为父当时也想过这点,只是粮草营被烧,连累很多营帐被烧毁,再加上一整夜的对战,满地狼藉,死伤无数,根本查不到什么。”
“我在边疆查了半年,都没有查到什么,事实指向,是蛮夷的王子聪慧想到的计策,并没有细作,我才回京。”
他敛去脸上的伤感,说道,“这些事不应增加你的烦恼,自有为父处理,咱不说这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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