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修士而言,数十年不过是弹指一瞬,可对于凡人,却是三四代人的更迭。
那些刻骨铭心的惨痛,那些血流成河的记忆,终究会被岁月抚平,被新生的烟火气掩盖。
他缓步走进村落,目光扫过两旁的田地。
地里的禾苗长得稀疏,叶子蔫头耷脑,泛着不正常的枯黄,地皮裂开细细的口子,像是许久没受过雨水滋润。
村口临着土路,有一间简陋的矮房,门口摆着两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条长凳,屋檐下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写着“茶水铺”三个字。
铺子里坐着两个背着药筐的采药人,正端着粗瓷碗,大口喝着茶,低声说着话。
秦河走了过去,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。
“掌柜的,来一碗茶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和,和寻常客人没两样。
蹲在门口烧火的老者抬起头,应了一声。
他约莫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,眼神却还算清亮,手上沾着柴火灰,起身时动作有些迟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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