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病人离开。
诊室清空。
张清山摘下老花镜擦了擦,放回鼻梁上。
林易拿出笔记本,翻到上午第一张方子的那页。
“师父,上午第一个老先生,导滞消食,为何弃用焦三仙而用鸡内金合生麦芽?”
张清山拧开保温杯,喝了口水,盖上杯盖。
“消食用焦三仙本没什么问题,但山楂味酸,酸则收敛。”
“这个患者本来就脾虚气结,下焦运化不动。”
“你再用一味收敛的药去压他,中焦气机只会绷得更死。”
“你想消食,反倒把脾胃的升降之路堵上了。”
林易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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